博爱党
专业产白开水

    *睡前一码 
    *流水账
    *朋友过于要好会成什么?

    
       被断绝电子设备的高中生只能依靠通信来与某人联系,故学校那四个纸质收信箱被信件撑破也是常有的事。
       王耀是众寻信人的一员,不过他常是带着兴奋去,牵着失望归。这不可能怪邮递员,邮递员叔叔可是敬职敬业地每天送信过来,也不能怪寄信人,刚寄出的信又不会长翅膀,能在下一秒飞到收信人身边。别人都是隔三天找一次,王耀则是一天翻信箱三次,这不得不令他身边的人取笑他“怎么跟个恋爱的小姑娘似的”王耀对此采取无视,渐渐地,身边人习以为常,还常常帮他找信,因为这可以得到王大厨亲手做的小点心。
        王耀每周都会寄一两封信,信的地址从来没变过,写收信人的名字往往是什么“二肥”“金毛犬”“头顶金毛蓝眼团”等等。
        哪天要是看到王耀笑得像个傻子,就说明他在那一天收到信。旁边人在那一天心情也会特别好,为何?王有钱请客吃饭哪能不开心!
        这两人常往信封塞一两件小物件。每次王耀拆信封时都有小小的欢呼声,这小物件可让他乐了一个星期。好景不长,邮政局发出相关告示,大概就是若信封里含有物件,那么这封信将寄不出去。王耀看到这告示时,叹了一口气,可惜了昨天塞到信封里的那包板蓝根。
       晚自习,王耀瞄了眼窗外被风吹得摇头晃脑的树木,抿着嘴,在日记本写下“那个笨蛋可别感冒啊”。
       周日的下午是学生自由时间,不少人选择回家或在校外闲逛。王耀拿个老人机倚着阳台向电话那头人讲诉这周的趣事,有时会不说话,会傻傻地笑着听对方所说的话。这对于他来说,已经是个刻入骨子里的习惯。
       众人对那神秘通信人的好奇心随日子的流逝而越发强烈。曾有人问过王耀,那人是不是他喜欢的人。他点了点头,但随后又摇头,皱着眉头喃喃道“我对这些不太懂......”
      放假的那一天,一个站在门口的金发碧眼外国人炸起了这里的一波少女心。一个红着脸的少女站在一旁,搅着手指犹豫要不要上前勾搭,一声“阿尔”便打破了少女的粉色泡泡,王耀两三步扑到了阿尔的怀中。
       “好久不见啊,想我吗?”
        “想,当然想。”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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